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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树沟插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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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我们是曾经在黑龙江逊克松树沟下乡的插友,我们一直纠结着那块留驻人生最宝贵年华的土地,我们非常珍视那个年月彼此间结下的真挚友谊。如今,行将进入老年时代的我们,共同相聚在这里,期望能很好延续黑土地上的那份深情和厚谊,共同迎接人生的第二个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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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失在荒原的初恋(上)  

2014-05-12 12:43:45|  分类: 知青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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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失在荒原的初恋 - 松树沟人 - 松树沟插友的博客 

遗失在荒原的初恋(上)

(引子)

叶永平

是梦幻?是现实?这对我来讲,仿佛是一道永远难以解答的“哥德巴赫猜想”。

整整四十年过去了。仿佛又回到昨天。

四十年前,在火车站北站的送行的时光。这是一列上海知青赴北大荒的专列。我倚坐在车窗口,头伸出窗外,车下的送行人群,纷纷举起双手,来回摆动,像密匝匝的林子,根本就看不到那个弱小的茜茜的身影。

火车的鸣笛声、人们的呼喊声、锣鼓的敲打声、车站大喇叭的狂躁声,使得本已心急火燎的我更加烦躁,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。

车已缓缓移动,人群里传来“哇”的一片哭声。突然间,茜茜从人海里钻了过来,拼命踮起脚尖,把一本红宝书递给了我,那双秋波暗动的眸子,含情脉脉,嘴角紧紧地抿咬着,没有一句言语。

双目对视的一瞬间,火车已经提速奔跑起来。

这一幕,多少年来,在我的脑海里记忆犹新,成为定格。
  一个人总有一生难以忘却的事,多少年前的今天,就是我难以忘却的一天。
  一个人总有难以弥补的缺憾,多少年前的事,那就是我的永远缺憾。

 

(一)

下乡北大荒的前些天。

我躺在石库门阁楼的竹床上。临弄堂的小窗,折射进几丝初升太阳的光线,给低矮昏暗的阁楼带来一天仅有的暂短的光亮。这个时候,不用开电灯,也可看到糊在天花板上报纸的大字和照片。

这是《红卫战报》,头版的大幅照片上,文革的领袖们坐在军用吉普车上,一手扶着车上的栏杆,一手挥动着“红宝书”。因为楼上茜茜家三天两头拖地板,拖地水顺着年久失修的地板缝隙,漏到阁楼的天花板。

原来,这种石库门房子结构简易,楼上房间的地板,就是楼下人家的天花板,“一板两用”,难怪不隔音。楼上人家的说话声,楼下也是听得一清二楚。地板的缝隙,仿佛一道道划开的裂痕,隐隐约约透着光亮。所以,那时的石库门人家都会用旧报纸当糊墙纸,一层一层糊在天花板上。久而久之,拖地水浸湿了糊墙纸,留下黄色的斑迹,就像婴儿尿布上的尿迹,黄迹斑斑,像“地图”。楼上人家的脚步声,“嘀嘀笃笃”的木拖板的声音,像榔头敲在头顶上,又烦又吵,我辗转反侧。许久,楼上的脚步声离去了。

一阵轻盈的脚步声,似乎有意踮着脚尖。多么熟悉的声音,那是茜茜的走路声。我突然竖起耳朵,仔细听着,心里“砰砰”直跳,是的,那就是茜茜。

我一个激灵起身下床,弯曲着腰,侧过身,用右耳紧贴着天花板,再三辨别,确认无疑。我伸出几个手指,慢慢地将天花板上的糊墙旧报纸,沿地板缝撕开一长条,楼上的亮光从缝隙里钻了过来。

“笃笃笃!”我抬手在那黑黝黝的横梁上,有节奏的敲了三下。她明白,这暗号是我们多少年前约定的,伴随着童年和少年的美好时光,留下了只有我俩才心知肚明的昨天故事。

楼上没有回应。我又“笃笃笃”敲了三下。

“笃笃笃!”地板上终于传来了那熟悉又久违的暗号。

我赶紧从书包里取出一张像信封大小的红纸,这是为下乡送行进火车站的《入场券》。我转过身,拿起红纸,往地板缝隙塞去,一点一点,从楼下塞入到楼上。

茜茜弯下腰捡起红纸,上面写着:923日下午一点,在火车站北站,举行欢送70届中学毕业生赴黑龙江兵团下乡干革命的仪式。凭此券入场。

茜茜看着看着,脸颊上默默流下梨花泪。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攥紧红纸,顾不上踮脚,“蹬蹬”两步,一头倒向棕绑床上,拽过枕头,“呜呜”地伏枕而哭——她怕别人听见,想把哭声降低些。

我隐隐约约听着楼上的动静,不知所措。那个年代,禁欲主义横行,谈情说爱被打上“资产阶级情调”的记号。何况,这一对中学生,小小年纪有此“苗头”,家长羞愧,社会也不能容忍。尽管是楼上楼下的老邻居

尽管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,但是我们像这样的学生男女之间有私情是绝对秘密的,上不告父母,旁不传亲友。而且即使在弄堂里相遇也是形同陌路,无人能察觉。难怪,多少年来,我与茜茜的爱慕之情,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仅仅是隔着一层天花板。

我躺在竹床上,无奈又无助。茜茜在楼上的棕绑床上抽泣着,樱桃小嘴一个劲地咬着枕头的一角。伤心,却又不能直面相见,一吐为快。近在咫尺,远在千里。楼上楼下,一板之隔,却如同一道天河,远隔千山万水。人世间的悲剧,莫过如此。只闻其声,不可相聚。近在身边,却无法相叙。

其实,这次的毕业分配,按我的家庭条件及分配原则,我完全可以分配到上海郊区农场。而茜茜的毕业安排也是到上海农场。这本是天作之意,却因为两人的“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”,没有坐下来相互谈清自己的志向和想法,没有统一好两人的行动和做法。一步出错满盘皆输,造成如今难以弥补的结局。

怪谁?怪我的懦弱和“洁身自好”?怪茜茜?

嗨!我和茜茜已好久宛如素不相识者。那个年代,没有多少卿卿我我的缠绵,没有多少轰轰烈烈的相爱。其实,有情人又何须卿卿我我,又何须轰轰烈烈。只要一个眼神,一个手势,一个微笑,早已心领神会,将爱的萌芽埋藏在心里。等待那春回大地时,再生机勃勃。

(二)

毕业分配前夕,我和茜茜都被学校工宣队推荐为“毕业分配组”的学生代表。

一次,茜茜带着她小闺蜜胡蕙一起到学校“毕业分配组”办公室来聊天。同学们相互见面后,自然提到毕业何去何从?我不露声色,只听到茜茜隐隐约约谈到想去黑龙江兵团农场。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我默默地下了决心,也到北大荒去,因为那里有一位值得尊敬值得心仪的人。

我向学校工宣队提出:“我愿意报名到北大荒去,到黑龙江兵团农场去。”

工宣队的师傅听了一头雾水:“你的家庭条件是符合分配‘上海农场’的,为啥要到黑龙江北大荒去?我们已经考虑你到上海崇明农场去。”工人师傅语重心长交了底。

“不,我想到远点的地方去锻炼。”我莫名其妙的理由。

工宣队师傅听得更是云里雾里:“你带个好头,我们支持。这样,你就到黄山茶林场去,那在安徽皖南了。”

我无法讲清自己的底细,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,连家里人都不了解。我没有勇气向学校挑明,也没有勇气向家里讲清,更没有勇气向茜茜表白。正因为如此,才留下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缺憾。

学校掌握毕业分配“生杀大权”的工宣队,第一次遇到了我这样“不识好人心”的学生,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我又联络了几位志同道合的同学,准备一起到黑龙江北大荒去。当然,如意算盘里有茜茜。

而茜茜的家庭条件也可到“上海农场”。她同家里谈起要去黑龙江北大荒,母亲不无担忧:“那里很冷,零下几十度,你受不了的,你姐姐不是在那下乡说过的嘛?”

茜茜无力抗争,无力违背父母之言,只好改变了主意,填报志愿是去上海崇明农场。

我还是兴致勃勃,在家里准备着到黑龙江冰天雪地的防寒衣物。

几天后,第一批赴黑龙江兵团农场的喜报张贴在学校大操场上,上面没有茜茜的名字。这是我万万想不到的结局。

如果,主动问一声,我不就可轻而易举去上海农场了?

如果,“聪明不被聪明误”,不就事随心愿了。

如果,那时有手机、互联网这些联系方式......

其实,没有如果。

我只得接受这个现实,且将悔恨默默地埋藏在心里。

几天后,我终于有机会同茜茜见了面,没有言语可多解释,匆匆忙忙的。可惜,不是在花前月下,不是在那两小无猜的天井里、板凳上。那是在一个特殊的地方。

在火车北站,红旗招展,锣鼓喧天。手握藤牌长矛的“文攻武卫”工人造反派战士排列在站台旁。他们警戒着站台内外,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平添几分萧瑟感。

身着兵团战士军服的同学们,手拿红宝书,热情地同家人、同学、老师一一道别。

茜茜一如既往,梳着短发,右后方用橡皮筋扎着一个小辫子,随着脚步一跳一跳。她特意穿着一件洗了发白的女式军上衣,是那时最时髦最流行的衣着。还斜挎着一个专门装红宝书的塑料包,远远躲在人背后,生怕被人看出是来送我的。她是一个人来的。没有眼泪,没有握手,没有道别,没有激情。只有那平平淡淡的一个远远递过来的眼神,再次的对视,恍惚梦一般。

车站上的大喇叭,传来了《大海航行靠舵手》的歌曲,人们都预知,这离火车出发的时间不远了。

火车的汽笛响了,随之缓缓地起动。同学们男的女的一个个将头伸出狭小的车窗口,流着眼泪,哭着喊着,站台上一片哭声,像是一支送葬的队伍一样。

只见茜茜红红的眼圈,娇小的身躯,像一条泥鳅从熙熙攘攘的人丛里挤了过来。她举起手,把随身携带的那本红宝书塞进我的手里。两人再次对望着,火车已快速启动起来。

我望着渐行渐远的茜茜的身影,手里感觉红宝书里有个鼓鼓囊囊的小东西。心里咯噔一下,我似乎明白这是茜茜留下的“话”。为躲开车厢里的众目睽睽,我躲进洗手间,关好门,取出红宝书塑料套里夹着的小纸包,心跳加速,手有点颤抖。纸包里是一只小铜圈,像个戒指那样大小。我心里明白,那是不知多少年前的礼物了。

我家和茜茜家是几十年的老邻居,父辈是世交。当年,日本鬼子侵占上海时,茜茜家父辈从沪北逃难到租界,落脚到“德馨里”3号,在这老式石库门的后楼租下居住。因为当时房价暴涨,需要出两根“小黄鱼”(金条)作租金,她家一时又没有这么多,是我的父母筹措借给茜茜家。这也算是患难之交。

后来的我和茜茜,在这幢石库门里同年同月出生,茜茜比我大十来天。我家的大天井,就是孩子们的“游乐场”,天天玩耍在一起,尤其是“陪家家”的游戏,这两个小孩不知不觉就成了布娃娃的“爸爸妈妈”……

还在幼儿园的时光,茜茜和我都在一个班级的。玩“找朋友”的游戏,我最爱找的是茜茜。上学放学,无论哪家的家里人,只需去一个,就可把两人一起接回来。

一日,我的姐姐左手搀着我,右手领着茜茜,从幼儿园回家。路过一棵行道树底下,我被一缕光灿灿的东西吸引,眼尖手快,低头拾起,“嗨吆!是个金戒指!”

“给我,给我!”茜茜一听便要过来。

“是我捡到的,是我的。”

“不是金戒指,是窗帘上的铜圈圈。你是男孩子要它干嘛,那是小姑娘的东西。你送给茜茜当做纪念品,说明你对茜茜像铜圈圈那么金光灿灿。”一旁的姐姐劝说着。

我的手心里展开铜圈圈,心有不甘地说:“茜茜,把你的‘米老鼠’糖纸头送我一张,跟我换。”

“好吧!”

回家后,两人在我家的天井里,交换了东西。当然,茜茜的十张一套的“米老鼠”糖纸头被换去了一张,不再成套,心里说不出的难过。因为,我的集套的“米老鼠”糖纸头也缺这一张,两人早已闹过不开心。这下,两人各取所需,总算各有所获。若干年后,我的小气,被茜茜一直调侃着。那张“米老鼠”糖纸头,最终还是完璧归赵。

而今,在我即将离开上海远赴黑龙江畔下乡务农当知青时,茜茜却默不作声地送还这个孩提时的礼物,其寓意究竟是什么呢?

我苦思冥想,不解其味。

此后,我和茜茜远隔千山万水,几经风雨,尤其是随着茜茜家的搬离,两人天各一方,各奔东西,我们的感情故事最终无疾而终。

(三)

四十年后的一天。又是个秋风送爽的日子。

我早早地起来,特意穿戴一新,从抽屉里取出平时不常戴的“劳力士”手表,换上从巴黎带回的“马飞斯图”牌的皮鞋,拎着“巴里”牌的公文包。临出门,走到洗漱间,对着镜子左看右瞧。“嗨,沧海桑田,青春不再......”我轻轻地叹了口气,默默地自问自答。我看着有点凌乱的头发,“嗤嗤”喷上点发胶,用木梳朝后梳了几下,把有点稀疏的头发,梳理得服服帖帖。又取下“普拉达”眼镜,将镜片用白色的面巾纸,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
这是四十年后我给她的第一印象。

不知她是个什么模样?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,还是那般迷人吗?那笑起来的浅浅的小酒窝,在岁月的风雨后,还是那般甜美?我努力去设想着茜茜的形象,力图去描绘出茜茜的现在的模样。毕竟是四十年前的影子,时而淡忘时而清晰。但不可否认,大多数时候是隐隐约约,模模糊糊。

我坐在出租车上,内心波涛汹涌,却装着波澜不惊的样子。今天是同学聚会,是中学毕业四十年后的首次聚会。

“嘟嘟!”出租车在沪西的某中学门口停下来。推开车门,看见那幢熟悉的四层楼红房子建筑,当年还是这一带仅有的几处高楼之一。每逢国庆之夜人民广场放焰火的时候,我和同学们早早来到四楼的教室里,极目远眺,视野极好,倚靠在窗台边,沐浴在金桂飘香的秋风里尽情观看。

“哎呀,这不是林平嘛?”说话者是位梳着短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士,语速略快。

我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两位女士,虽说都是年过五十的人了,但富有韵致,略微发福的小肚腩,更显得风韵犹存。

那位说话者已经伸过手来自我介绍:“哎呀,贵人好忘事,不记得我们啦?你还是中学时的那个样子,没有大变。我是胡蕙。”胡蕙快人快语,说话的神态、语气、语速还是当年的样子。

我赶紧跨上几步,握着胡蕙的手:“不好意思,四十年不见,真得是旧貌变新颜了。你还是那样风风火火,那样爽气。”我记起胡蕙学生时的那般容貌和神态。

“你那件洗了发白的旧军装还在吗?那是你的最时髦的着装。”我翻开儿时的老账来。

“吆,讽刺人嘛?”胡蕙不甘下风,立刻回以一句。“你自己那本红宝书带来了吗?”胡蕙这句话,一针见血,击中要害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这是敲山震虎之举,顿时心知肚明,胡蕙指的是当年茜茜在火车站送给我的那本红宝书。

胡蕙喜笑颜开,拉过一旁的那位女士,“不认识啦?好好看看,我今天给你带来了一个惊喜。”

身材苗条的她,额头增添了几道皱纹,那双深邃的大眼睛,投来几分腼腆的目光,脸颊略微有点红晕,肤色依旧白皙光滑,看上去比实际年龄相差好几岁。不用细问,她就是茜茜。娇小的身材,还是那个模样,比记忆中的她要老了。是啊,都近六十的人了。

我一边主动打着招呼,一边果断伸出手,“难得一见难得一见,你还是那个样子。”我心里一阵狂跳,言不由衷地恭维着。

“你比毕业时发福多了,如果不是在今天的校友会见面,在马路上碰到肯定不敢认。”茜茜握着手调侃几句。

我悄悄地用力握了下茜茜,示意着。

“哎吆!怎么两个人握着手不想松开啦?”胡蕙说了句俏皮话,打破了这四十年后首次相见的尴尬,也给我铺垫了个台阶。

学校的喇叭广播道:“请校友们回到自己的班级去集合,校友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
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“万宝龙”的名片盒子,熟练地捏出二张,又取出一支“万宝龙”自来水笔,在名片上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微博、邮箱的地址,递给茜茜和胡蕙。

“看来,我们享受贵宾的待遇了。人家名片上不印手机之类的,只有碰到贵宾,才手写在名片上。这是珍藏版的名片。我们好好地收藏起来。”胡蕙不依不饶地留下句双关语。

“方便的话,可以到微博看看我的情况,请常联系。”我急中生智留下伏笔。

茜茜和胡蕙也拿出自己的手机,“来,我们打下你的手机,以便留下我们的手机号码。”

“再见!”“再见!”茜茜和胡蕙手牵手,仿佛又回到中学生时代那样,形同姐妹,亲密无间,款款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 作者为原黑龙江兵团59团新闻干事

 

    ————引自北大荒之情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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