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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是曾经在黑龙江逊克松树沟下乡的插友,我们一直纠结着那块留驻人生最宝贵年华的土地,我们非常珍视那个年月彼此间结下的真挚友谊。如今,行将进入老年时代的我们,共同相聚在这里,期望能很好延续黑土地上的那份深情和厚谊,共同迎接人生的第二个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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钢铁是怎样炼成的——知青人物肖像(2)  

2014-05-27 12:39:19|  分类: 方良文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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钢铁是怎样炼成的——知青人物肖像(2) - 松树沟人 - 松树沟插友的博客 

钢铁是怎样炼成的

——知青人物肖像

方良

(四)

D君也是在最近一次知青聚会中才重新认识的。在过去的知青年代里,我们曾在同一个小地方(逊克县反修公社所在地)工作过。鉴于工作关系,俩人理应见过面,打过招呼,只是没有私人交往,所以不在彼此记忆中了。

此次聚会,在近距离接触中,在D君身上,使我重新回忆起当年绝大多数知青三级干部所具有的作风干练、处世睿智的形象。我从本队插友沈龙生那里获赠一帧照片,是当年全县知青三级干部代表赴外地参观考察团的集体合影。这帧照片成为我回忆的线索,因为其中有多人是过去熟悉、或多次直接交往的人物。与D君一样,这些知青三级干部都有农村干部的味道,加上大都市人的通识,才能够妥帖地处理或巧妙地敷衍日常繁杂事务。

聚会中,D君的言谈并不多,但他讲了一些过去的事情,还是引起我的注意。比如他讲:刚到农村,凭着一股子傻劲,不知深浅,只知道拼着命干活,以为那就是最革命的了。结果把身体搞垮了,没两个月就得了肝炎。那时候的条件很差,既没有充足的食物,更谈不上应有的医疗服务。就是躺着休息几天,恢复部分体力,然后被安排一个受照顾的劳动岗位——地营子。那个地营子远离村庄,

就是为本大队看守那片荒山野岭(辖地),不让别的生产大队或其他闲杂人染指,免得纠纷。在那里一呆就是两个多月。在地营子里,只有俩人,(另一位是来照顾我的同伴)。周围特别的宁静,又是在春末夏初季节,尽情享受大自然的美景;还有那位好同伴(就是C君),整个白天就是看书、拼命写东西;天黑了,就是海阔天空地聊天下事,俩人很对脾气。所以,回想起来那是一段非常美好的日子。不过地营子里,跳蚤太多,不管用尽什么办法,也无法抵挡跳蚤侵入。浑身上下都被跳蚤咬遍了,形成一排排疙瘩,数月不退。至今想起来,犹有余悸。

听君一席言,感同身受。当年的知青梦,可笑可怜,但自有其可爱处。绝大多数知青从知青梦醒来之后,在一个个新的岗位上,做出各自应有的业绩。

 

(五)

在聚会中,认识了E君。个头不高,但颇健壮,可能多少有点超重。说话语速很快,不很长的时间里,讲了很多很多,简直是不给别人插话的空档。回想起来,倒还记得E君讲的二小段在插队期间冒死的陈旧故事。

一次是在黑龙江干岔子岛上担任武装民兵执勤的时候,有一天交班之后,因为天气炎热,就在近处跳入江水游泳。因为从小进少体校,专攻游泳,常到黄浦江来回游,戏称浦江白里浪跳。不料此番在黑龙江里游,遇到暗流,加上江水冷,身子还没有活动开,一下子有抽筋的感觉,怎么游也不畅,甩不开四肢,被江水冲来冲去,已经呛了几口水。只好认栽了,大呼救命。幸好有战友在附近,扔过来一根细绳,借力游出旋流,慢慢游回岸边。从此再也不敢大意,跳入江水之前,必须做好十来分钟的预备动作。听人再戏称张顺,只好脸红一下。

另一次是在生产队里夜间作业,随拖拉机夜间耕播黄豆地。具体工作是站在拖拉机拖曳的播种机边沿,观察豆种下泄的状况,如遇下泄不畅,就用棍子捅一捅。操作虽简单,却不是好干的活儿。一是拖拉机边耕边播,十分颠簸,人站在那里很不舒服;二是夜间容易乏困。果然,这一天就因为精力不集中,加上拖拉机急剧颠簸,一脚踩空了,大半个身子掉在地上,不幸被播种机挂到,全身卷到机器底部。拖拉机手并没有发觉,又在此时打个急转弯,E君身子被两次碾压。拖拉机手有所发觉,停下车,一脸煞白,从土堆里扒拉出E君。还好命大,E君仅受一点轻伤。

在听E君讲述时,我在一边插不上嘴,只得轻声与邻座的女生搭讪:当时的男生似乎人人都有冒死的经历。不料那位女生不做回应,过了一会儿,露齿一笑说:不至于吧?!我傻了。

 

(六)

在聚会中,看到当年的大队长F君,很高兴。F君本是性格开朗的人,说起话来三句必带半句笑声。与他坐在一起,一边喝着茶,一边聊开心的事,很是享受。不过,此次说着说着,他变得严肃起来,嗓音也哑了。因为大家都在选讲一件插队期间最难忘的事,他选讲的是与母永别

插队之前,F君从没离开过家。出发那一天,F君还十分高兴,以为终于独立了,坐上火车,要与战友们奋斗去了,似乎有了高兴的理由。看到送别自己的母亲一把一把地掉泪,F君并没有正常回应,反而嫌母亲想不开。火车开走了,F君拿出信纸给父母写了一封信,郑重地用书面语言告白自己的胸怀(那一堆豪言壮语,纯属那个时代特有的语言,如今青年无论如何不可能泡制得出来)。

不料,此番送别,则是母子间的永诀。一年后,母亲因病逝世,由于F君在此期间始终没有探亲回家,所以没有在母亲垂危之际再见母亲一面。事后,听父亲讲,母亲在重病室里一直喃喃而语F君的奶名。F君才知道自己当年的幼稚不理事。好在听父亲讲,有所自我安慰的是,插队当年,自己得了一个五好民兵,向家里报喜;并在年底生产队分红,自己有所收获,分得一百九十几块现金。又向别人借了几块钱,凑满二百元,托人带回家。母亲见了报喜信、拿到二百元后,兴奋好几天,逢熟人就讲儿子的好处。

F君又讲:如今我已抱孙儿了,却一直难忘早逝的母亲,这份思念,随着年岁增长,越加浓厚。听F君一讲,我们听讲者的眼眶也多湿润了。

再刚强的汉子,也裹着一颗柔弱的内心。

 

(七)

G君在插队期间是样板人物,当铁姑娘队长,作风泼辣,办事利落,得到女知青信赖,也得到男知青敬重。她与我并不在同一个公社插队,但她的事迹,我也听说过。可见G君在当时当地的知名度。

返城后,G君一直在社区工作,从基层做起,逐步升迁,退休之前是上海某一重要街道的主要负责人。在此次聚会之前,我只闻其名未见其人。在几个小时的聚会中,我得到多次与她直面攀谈的机会,所以了解了G君返城之后的一些事情。

别的不说,先说G君的学习劲头,她从补习高中课程开始,接着读大专、考本科、攻硕研,由于都是业余自学,只能有所间隔陆续完成,总共花了近二十年。有趣的是,在硕研课堂上,看到讲课的老师竟然是当年插友B 君。俩人相见,歉然一笑。

再说G君选讲一件感叹事:当年本县知青的领袖级人物M君,(在座插友都曾仰望他多年,)在返城之后,曾是G君同事。几年一过,G君已担任M君的上级,有意识地多方面关照M君。但是在事业上屡遭小挫的M君,情绪日渐消沉,最终竟不顾亲友百般劝说与慰问,自戕丧命(听者唏嘘再三)。

一个人在换环境、或换社会地位之后,如何去适应环境(社会),不仅仅靠已有的或天赋的各项条件;更重要的是要创造出新的有利条件。比如不断地学习,提高自己的文化,也是一个重要方面。G君在这方面做得就很成功。当然,G君的成功也不仅仅是读了几个文凭,还有其他多方面的的积极因素。但是不可否认的是,不断学习总是好的。

晚年的你我,还要再学习吗?

 

附记:此次曾与在反修公社和边疆公社工作过的部分插友聚会时,听到与看到很多。计划写七篇短文,作一番概述。然而因故拖延,先成了四篇,今天才完成后三篇,时间拖久了,有愧于望我作文的插友。七篇人物速写,全凭记忆;可能有一些混搭。我想不碍大局,都是知青群里熟知的事情,不分张三李四。因此不具名,用符号代替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引自东发大队知青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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